旧默认：「免费优先」

早期 V1 按 Ollama → Gemini → OpenAI 试。想法：能不用云就不用。

实际上：

1. 多数用户不跑 Ollama。 每次请求仍先探本地 — 几百毫秒死延迟再 fallback
2. 本地质量不稳。 常过不了轻量校验，付了 Ollama 税仍要打云
3. 生产现实。 Fly 上不 ship 本地模型；「免费优先」优化了 prod 不存在的路径

新默认：OpenAI 优先的韧性链

V1 现为 OpenAI → Gemini → Ollama → 安全默认。

flowchart TD
    REQ["/api/v1/analyze"]
    O{"配置了 OPENAI_API_KEY?"}
    OAI["OpenAI"]
    GAI["Gemini"]
    LL["Ollama"]
    SAFE["provider: none + error"]

    REQ --> O
    O -- 是 --> OAI
    OAI -->|可用| OUT["返回结果"]
    OAI -->|失败/不可用| GAI
    O -- 否 --> GAI
    GAI -->|可用| OUT
    GAI -->|失败/不可用| LL
    LL -->|可用| OUT
    LL -->|失败| SAFE

OpenAI — 结构化 JSON 最好、云上冷启动快。
Gemini — OpenAI 限流/报错时的强后备；也是规划 V2 混合管道自然的 Stage 1（便宜压缩原始数据）。
Ollama — 开发 / 离线 / 最后手段。
安全默认 — 显式 { provider: "none", error: "..." }，UI 可优雅降级而非挂死。

路由由环境隐式决定：配了哪些 key 就走哪条链，少一个易配错的「路由模式」开关。

与 V2 的关系

本篇是 V1 路由。混合 LLM 管道 是 V2：Gemini 筛与摘要，OpenAI 决策。V2 落地后 fallback 形状可能再变 — 教训不变：优化用户与生产实际走的路径。

一句话

「最便宜模型优先」算上延迟、重试、解析失败，总成本未必最低。对我们产品，OpenAI 优先是诚实默认；Gemini 仍是安全网与通往 V2 的桥。

延伸阅读： ADR-007（docs/adr/007-v1-llm-routing.md）。